薛坛有些欣喜,接着问道。
“呵呵,何止是过节,简直是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陈东山恶狠狠的说着,“几年前,皇上身体尚好的时候,本就有意纳我入朝,当时因为我是武将,做不来文人那一套,便婉言拒绝了。”
“但董钰当时也在争取那个官职,本以为我退出他便可以顺利上任,无奈半路出来一人,便是如今的监察御史,皇上欣赏御史的才气,又为人刚正不阿。”
“况且董钰在朝中臭名远扬,皇上也早已知道此事,便选了御史上任,皇上问我意见的时候,我结合利弊,自然是大肆推举御史当任,哪成想那董钰,怀恨在心,暗中派人与我见面,并交付一个包裹给我,说要带给家中的亲眷,让我帮忙捎带。”
“我自然是答应了,哪成想那包裹之中不是别的,而是一锭锭银两,开始只是我便心生顾虑,心想何物如此之重,但碍于是别人的行囊,也不好解开探看。”
“那董钰暗中进谏,说我私通官员,想要在朝中拉帮结派,引的皇上盛怒,便将我发配到蜀州从军,直到御史上任,我二人有机会说起,他气不过,便上报朝廷。”
“当时皇上身体依然不那么好,是淑妃娘娘得知此事后将我平反,娘娘命我为扬州节度使,但董钰在朝中仍有靠山,所以一直逍遥法外。”
“没想到,陈大人还和董钰有这样的过节。”薛坛点头思虑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可是陈大人,董钰与我素不相识,为何要害我?何以至此?还曾将我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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