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渊插科打诨,想要糊弄过去。
四娘也笑笑,她当然明白戚渊心里在想什么,戚渊也没有错,他只是有些迟钝而已,还有,爱的方式不对。
“你自己明白,那当然最好。”
四娘走了,丢下这么一句话。
那天晚上戚渊翻来覆去,想着四娘说过的话。
从头到尾习月还是最让他搞不清楚的人,尹清绮口口声声说习月是她的姐妹,她自己有没有扪心自问过,习月有拿她当好姐妹吗?
他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也不是说习月不会认识什么军妓,只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真是小的可怜。
戚渊的大脑此刻倒是比刚刚转的快些了,区区几杯酒也根本难不倒他。
至于尹清绮...
喜欢就喜欢,他也算是半个承认了。
只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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