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掌柜。”老鸨子一脸赔笑,急匆匆的出门迎接,“有失远迎。”
回头瞥了陈彧墨一眼,“快,快陪韩掌柜上楼。”
陈彧墨也笑着跑过来,说着:“韩掌柜,您可是好久没有光顾我们生意了。”
“听说,你们这里刚刚死了人?”韩掌柜也不答话,自行上了楼上雅座,方才开口。
韩掌柜玩弄着手中的茶杯,也不抬眼看她俩,像是自说自话一般。
“这……”两人面面相觑,老鸨子连忙接话。
“韩掌柜,您这是哪里听来的消息啊,怎么会呢,我们向来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,哪成想,唉……那苦命的孩子呀!”
说着,老鸨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:“那孩子芳龄十六,才刚是正好的年纪,她娘将其卖给我,还未赚到几个钱,以补贴家用,就这么没了,我一直待她如亲生骨肉一般,也不知哪个奸人,害了我们家红莺。”
“韩掌柜您消息也快,想必您也是早早知道此事了,只求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老小,为我们做主呀。”还吧嗒吧嗒的掉下几滴泪珠来。
连着陈彧墨,都在一旁黯然神伤了起来,偷偷用手绢抹着眼角,也不知那是否有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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