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就有劳韩掌柜了。”陈彧墨突然跪在地上,向着韩掌柜讨好似的说着。
“那日,你是否接待过一个书生模样的人?”
“书生模样,好像是有,那人似乎专程来寻我的,就是我们那日遇见的那人之一。”
“常磊。”韩掌柜开口指明。
“对,对,就是他,他这几日都来我们这寻陈彧墨,有时同朋友一起,有时候自己也不做别的,就叫她唱几首小曲儿小调儿,我早就说这人是个怪人,来妓院听曲儿……”
“这人可是个重犯,你们知道私藏重犯该当何罪?”韩掌柜一瞥,看了眼旁边神色慌张的老鸨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念在你们无知,也不是初犯,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即可。”
“那日这常磊来时,是否就他一个人?”
“是。”陈彧墨连忙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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