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读了半辈子的书,就这样被人所陷害,忍受亲友离别之苦,蹲苦窑不成?太子所做的,臣等自记在心中,无以为报,这玉佩,乃是家母临别之时赐予我的,今日我将这玉佩赠予你,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,他日,若我还能活着,再报答太子的恩情。”
说着,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连叩了三个响头,转身离去。
剩下戚渊攥着那一枚玉佩,陷入长久的沉思。
他究竟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,还是真正为了这千秋大业,为了这黎民百姓,才决定要去光盛世的?
如今奸佞当道,若是为了这百姓们,那常磊也算是草民之中的一人,他这样利用他,任由别人陷害他,究竟是对,还是错?
常磊自客栈出来,漫无目的,心中颓废,想寻一处喝酒,来麻痹自己。
转头出来,便看到早就守在一旁的薛坛。
常磊此时没心思和他争论,便一股脑的向前走。
“无礼。”薛坛还是拦住了他,笑着斥道。
“常兄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背负如此多的行囊,也不带个下人,莫非是想要离开这洛阳城?”
此时常磊才想起来自己的事还没完,加上那日常磊便提醒过他,离陈彧墨远些,常磊原本以为他是嫉妒,于是他一赌气,回头将行囊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对,我就是要跑,你倒不如把我抓了去,卖到官府,省的成日惦记着。我在这昌都之中,得罪无数人了,若是我还在着外面逍遥自在,会有更多的人挖心思送我进大牢,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,让你先将我捉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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