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家族被屠村之后,名声更是不好,有人在南诏到处散播谣言,说是我们害了一处大户人家的女儿,所以遭到了报复,惨遭灭门,绝大多数的人都不觉得我们可怜,甚至被外来人屠村。”
“官府和百姓都不会出手相救,南诏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你们的人从京城窃取我们的财物,最后还落得我们一身的不是。”
戚渊心里清楚,南诏是附属国,对于这么一群来路不明,况且还是京城中人,自然谁都不愿意得罪。
“霍梦一族的名声也就逐渐坏了下去,原本逃离村子的那些人,纷纷隐姓埋名,若是被人知道你姓霍,恐怕要当做怪物来看,况且,也不会有人收留你。”九伶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父母亲就是如此,在南诏国无依无靠,只能北上到扬州寻找门路,因为家中懂纺织,也就在扬州开了一个布匹店,每日就是为一些公子小姐做做衣裳。”
说着,九伶伸出手来,手心中满是老茧,和那些冻疮混杂在一起。
“您看,这我没骗您吧?只有长期干活的人,手上才会有这些老茧。”
尹清绮看在眼里,痛在心上,九伶的年纪和自己相仿,尹清绮似乎看到了刚刚在乱坟岗逃出来的自己一眼,眼神中
充满了心酸。
“自从到了扬州之后,每日也是提心吊胆,生怕当初那些京城的人士寻仇,找到家中来。”九伶咬牙强忍着悲痛,接着说下去。
“可是母亲命不好,日子刚刚有些好转,就因病故去,而父亲一人支撑起这个家,想不到还遇见了叛军。”
戚渊眼神一冷,知道她口中说的叛军,是董哲带领的队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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