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混账东西!”严琼面色一冷,指着严崇余的鼻子骂道,“你不知道他是谁吗?我告诉你,我的兵权,已经被他的人夺走了!”
“什么人,这么大胆!”严崇余方才认识到事态的严峻,夺兵权?就算是董钰活了,现在也得有皇上的命令才行。
“他是当朝太子!”严琼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一字字的崩出来一样,竭力的控制着声调,“太子爷啊!”
“太……太子?”严崇余退后两步,脸上写满了惊慌。
严崇余万万没有想到,原本以为这人只是个京城的富家公子,现在,竟然是个能让自己满门抄斩的人!
“兄长,现在怎么办?”严崇余抓住严琼的那只残袖,脸上的恐惧愈来愈甚,“兄长,我可不想死啊。”
“唉!”
严琼一甩胳膊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,太子的御前侍卫总管,和当初护国将军都来过我府上,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你抓了太子。”
严琼有意放走严崇余,但眼下的这种情况,若是他走了,就只能自己背锅了。
“要不咱们走吧?”严崇余转了转眼珠,心生一计,“咱们收拾行李,打点些细软,逃到燕州去。”
燕州距离这里不远,虽然没有蜀州的规模,倒也是个兵荒马乱的地方,实临边境,与周围的西域胡兵经常发生冲突。
那种地方,无论太子多大的本事,也寻不到二人的踪迹的,况且,战争年间,皇上又身患重病,太子不可能为了两人大动干戈,千里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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