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转,又幽幽的笑了起来,“可惜了啊,可惜了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,却又被弄了回来……”
“孩子啊……”她突然转变得十分温柔,伸手朝炽墨的脸上摸来。
炽墨往后一仰,避过了,对有些癫狂的乌阑十分防备。
乌阑摸了个空,也没有什么表情,很自然的将手放下了,只是眼神晶亮的盯着炽墨,也说不清楚到底是炙热还是同情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,幽幽的道:“可怜的孩子……到底还是要当了饿狼的口中食。”
“早知今日,当初不该一时心软叫人送走你,该把你直接掐死在襁褓中才对。”乌阑这话说得阴森森的,但是她却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十分诡异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炽墨听了许久,直到听到这句话,才开口问道:“是你让人偷走的我?”
乌阑盯着炽墨看了许久,久到炽墨以为她真的是个疯子,刚才也不过是疯言疯语而已,都不指望她能正常回答了,刚准备站起身来,她却开口了。
她轻轻一笑,那些疯狂,那些翻涌的情绪好像瞬间就收敛了,她虽然瘦得脱了人形,可此刻的气息却是十分娴静。
人的气质果然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,都已经成了这副鬼样子,却还是能叫人从她那赤红得鼓出来的眼睛里看出一丝沉静。
她道:“当年甘若漪和炽煌珠胎暗结,尚在腹中时你的血脉之力就已经自腹中传达到了甘若漪身上,炽煌等你这样一个血脉的孩子,等了上万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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