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狗妖背心正中这一剑,瞬间就化成了灰烬,半点不留。
菱一自空中落下,白伞幽幽飘来,伞中剑归鞘,菱一握住伞柄,将伞举在头顶,飘飘然落在了地上。
本该是轻描淡写的落地,但是菱一脚步却不稳了一下,差点摔了。
“师父,没事吧?”索性霄沂及时扶了她一下,然后就感受到菱一身上的冰寒,哪怕隔着衣衫,都能感受到那冰寒之气,“师父,你怎的如此冲动?怎么能动用伞中剑,若是惊了极寒之气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”菱一捂着胸口哀嚎一声,打断了霄沂的说教,更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豪不心疼的压在了霄沂的身上,呼出一口寒气,喊道:“哎呀,我这寒气渗出来一点了,好疼啊……”
“师父,没事吧?”霄沂本还想责怪两句,可看菱一如此苍白的脸色,哪里还顾得上,只急切的扶着她坐下,担忧的道:“师父,是寒气发作了?哪里疼?要不吃点丹药?”
“哎呀,就……浑身都疼。”菱一捂着胸口,一只手还死死的抓住了霄沂的手臂,哀嚎着道:“丹药不起作用,肯定……肯定是要老二的酒才能治好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霄沂一顿,忙拿着菱一的葫芦摇了摇,里面空荡荡的,哪里有酒?
霄沂心中不知为何竟是乱了一瞬,所以竟都没发觉菱一侧开脸憋不住笑了一下,转回来时又换成了一副痛苦的模样,很是浮夸。
因为菱一脸色确实苍白,身上寒气也不是假的,霄沂一时也没多想,忙拿出了山门令牌,手中掐了一个决,那令牌顿时闪过一阵灵光。
菱一悄悄的看了一眼,又极力的将上翘的唇角给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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