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气氛十分沉重, 舜华张了张嘴,看了一眼宵沂,发现宵沂并没有任何动作, 只是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, 他想了想,也什么都没说,小屁股一扭, 坐在了宵沂旁边,安安静静的看着。
炽墨一下跪在地上,一时还反应不过来, 惊愕的瞪着眼睛看着菱一。
“师父姐姐……”他喃喃的喊了一声, 仿佛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菱一垂着眼眸, 冷漠的问道:“这两年来, 你每次下山, 都是如何对待他们的?”
炽墨垂下了眸子, 许久才喃喃的道:“是师父说的要日行一善, 我每日下山去,看他们活得实在没意思,便找些事和他们一起玩, 等他们累了,怕了……我再放过他们,也是行善啊。”
菱一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喉间, 一时竟找不到言语, 炽墨又接着道:“我又没把他们怎么样, 这次是实在气极……才会如此的。”
“你还要如此说吗?”菱一沉沉的叹了口气,“你明明知道的,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错的,是不对的!否则,我一离开,你为何马上追了出来,你怕我知道……因为你也知道这事是错的,所以你才会怕我知道!你明明是明知故犯,还在这里找借口?”
炽墨沉默的低下头去,“师父姐姐,为了这些人生气不值得。”
他还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,语气提提到这些人,仿佛在说一件毫不起眼,没有任何用处的物件。
“那什么才值得我生气?”菱一轻轻哼笑了一声,“你恃强凌弱,欺凌弱小,还毫无悔意,难道还不值得生气?
炽墨沉默着不说话,背脊挺直,脑袋倔强的低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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