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啊,这不怪你,为娘清楚你不知道这个,所以为娘也没有当场揭穿,就在一旁观瞧,哪知那个和尚真的拿起就吃,吃了个满嘴流油,据为娘看,这和尚只怕不是什么高僧,就是个混吃混喝的假和尚,明日诵经之时,也需防他一手。”
刘伯钦想了想:“母亲,明日咱们看他施为,若真是高僧,也不妨礼敬一二,若不是,扔出门去,任他自生自灭便是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那刘伯钦一家老小早早就起了,一个个整理备斋,招待唐悔又吃了一顿肉食,便请唐悔开始念经做法事了。
别说,这唐悔看过不少佛经,知道很多典故,他还真知道和尚的法事应该怎么做,他甚至知道道士那种复杂的法台类法事怎么做,什么三分七寸,什么蜡什么烛什么香的摆放,什么符文什么色调,几丁几甲什么的,他全都知道。
不过佛家法事简单得多了,以超度诵经为主,有一个木鱼就解决七分,剩下的也就是些禅杖袈裟,行头一类的东西,其他的就是看一个禅师的知识储备了。
法器在唐僧的行李里面都有,唐僧便敲响木鱼,先念了净口业的真言,又念了净身心的神咒,说来也奇怪,在他做法事的时候,脑中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各种各样的经文,等神咒念完,自然而然就念了一卷《度亡经》。
然后再由刘伯钦请了一道《荐亡疏》,然后再念《金刚经》、《观音经》,一开始,唐悔感觉自己状态极佳,连没看过的经文都出现在脑中,但不知为何,诵着诵着,唐悔忽觉肚腹之内一阵翻江倒海,终于“哇!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这一吐,整个法事算是白开了,刘伯钦脸色不郁:“长老,你诵经到一半,为何忽然呕吐?这算什么意思?”
唐悔瞧了他一眼,只觉刘伯钦脸色一片灰朦,一阵卷曲,连带着他的肚子里也一阵卷曲,他又吐了,忍不住将这两日吃下的荤腥一口气吐了个干净。
“……”刘波请盯着唐悔,沉默良久之后,摇摇头说道:“昨天,我母亲说你吃荤不厌腥,只怕不是高僧,不会法事,那时我还不信,今日一看,果然是烂船尖嘴草肚皮,白瞎了一身好皮囊,你走吧,就当我瞎了眼,看错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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