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悔双手合十,打了个佛号:“阿弥陀佛,多亏太保相救,贫僧又保住一命,但是人有三急,贫僧要告个罪,去小解一下,但不知……这儿还安全吗?”
是啊,这儿还安全吗?唐悔看着刘伯钦手中的老虎,一颗心还在胸腔内不停扑腾,跳得他直心慌。
刘伯钦也看了那死虎一眼,这只虎还躺在地上抽动,他哈哈一笑:“放心吧长老,另一只虎受伤跑了,有我在,不会再回来了,长老尽管方便,我就在这守着。”
“呃……劳烦太保了。”唐悔极度尴尬,双掌合十行礼之后,才狼狈而去。
片刻之后,唐悔回到路上,神清气爽,向刘伯钦行礼道:“太保,有劳了。”
刘伯钦笑道:“哪里哪里。”随后,他一提老虎:“今天猎到这虎,也算是造化,这只山猫够大了,咱们几日的吃食都有了。”
唐悔也是不住地点头:“太保真山神也。”
刘伯钦笑道:“这算什么本事?长老你过奖了,平时我在这山中游逛,很少遇见这种机会,这些猛兽都是见到我就跑了,说起来,还是托了长老的洪福,方才有此收获,就是让长老受惊了,走吧,咱们赶早儿剥了皮,煮些肉,为长老压惊。”
说吧,他一手执着叉,一手拖着虎在前方带路,唐悔牵着他的难兄难弟大白马随后而行,仍然一路七歪八拐,曲折绵延的走了好半天,唐悔走过一次,再走一次,仍觉得那山庄的位置十分难找,仍觉得那山庄建的可真是气派,虽然是山中建筑,但是与自然融为一体,和谐共存,美不胜收。
山庄旁有一颗古树,古树盘根错节,树上鸟语花香,虽然山庄与环境整个融为一体,但是又独自隔离出了生活区域,草门楼、篱笆院、养殖地、小花园,虽是秋虎正炽,热不可言,但却独有一分凉爽之意。
刘伯钦将死虎一扔,叫了声:“小的何在?”
又是那群恶形恶状的家童走了出来,又拖又拉,将老虎弄进去,咦?为什么是又?唐悔咽了一口口水,不敢多说一句,生怕言多出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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