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悔尴尬一笑:“贫僧哪是念经啊,只是念一卷开斋咒罢了。”
刘伯钦也笑了:“哎呀,你们这些出家人啊,规矩就是太多了,吃饭也得念念咒,可是真累啊。”
“哈哈,抱歉,抱歉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刘母又忍不住开口了:“长老是一个得道的高僧,行走坐卧皆是佛家修行,岂是我等凡夫俗子,山野村妇能明白的。”
“哈哈,就是就是。”“哪里哪里。”
这顿饭也算吃得宾主尽欢,吃过之后,收了碗盘,刘母将刘伯钦拉到一边:“伯钦啊,这位大唐长老当真是一位有道的高僧,之前你端出荤肉的时候,为娘故意不说素斋的事情,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刘伯钦这才反应过来:“啊?母亲何必如此?”
刘母说道:“我儿,你是糊涂了吗?既然我们请长老明日为你父亲诵经祈福,当然要多一个心眼啊,他说他是高僧就是高僧?他说他是和尚就是和尚吗?哪有这种道理?若是那和尚拿着肉大吃大喝,那他就很有可能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假和尚,明日诵经的时候,可就得好好防他一手,现在嘛,你可要好好招待他啊。”
刘伯钦点点头:“还是母亲想的周到,我看这长老也定是个高僧,接下来,孩儿定然会好好招待他,无不周到。”
接下来,刘伯钦果然又一番盛情陪伴,带唐悔前前后后观看了他的庄园,看了那一片片的枫树杨树,看了那一丛丛的菊蕊黄花,还看了刘伯钦家养的肥鹿和黄獐,心中不由得感慨,把日子过到这种地步,那真是:
闲居深山做隐者,枫竹菊蕊家中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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