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看不得,看不得啊。”老和尚一听这话,哭得更厉害了:“那等宝贝,看过就能算了?他一个行脚僧,竟然能穿戴着如此宝贝四处行走,我虽然乐乎晚景,坐家自在,却穿上一日也不得,无缘!痛苦啊!呜呜呜!”
徒孙们一见如此,继续开解道:“那咱们就多留他一日,请他拿袈裟出来,就说师祖要做一场法事,让师祖穿一日便了。”
另一个徒孙也说道:“如果师祖还觉得不够,不妨将法事开得长一些,开他十天半个月的,师祖不就可以穿他十天半个月了吗?”
老僧停了停,瞧了他们一眼,继续哭道:“纵然留了他半载,也只穿得了半载啊,到底还是要随他而去,怎么能得长远?”
“这……”一群小和尚、长老、院主听了这话,顿时无语了,听这老和尚的意思,他是要彻底占了人家的袈裟啊。
忽然,有一个名叫广智的小和尚开口说道:“师祖若是想长久,倒也不难。”
“哦?”老和尚一听这话,仿佛整个人都活了:“徒儿,有什么高见?”
广智说道:“那两个僧人一路走来,辛苦得很,如今定是睡了,我想,咱们可以趁他们睡着,找几个机灵的摸进去,将那袈裟盗出来看看,到底是不是个宝贝。”
“如果不是宝贝?”
广智笑道:“那就送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个宝贝,你们还被发现了呢?”
广智说道:“那就送回去,赔个不是,还当着他们的面,将偷盗之人逐出寺庙,等他们走远以后,再把人召回来就是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