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这么一说,老丈这才恍然大悟,连声说道:“长老真乃奇人啊。”
唐悔没有说出唐僧的俗名,这件事算是蒙混过去了。
之后才令人烧汤拿盆,掌上了灯火,让师父洗浴一番,准备休息之前,孙悟空又找陈家老丈借了针线,见唐悔洗澡时脱下一件短袍,这猴子直接自己扯了,与虎皮一同缝上,又栓了藤条,走到唐悔面前:“俺老孙这打扮,比昨日如何?”
唐悔忍不住一脸嫌弃,忍不住肌肉颤抖,这模样你也好意思出来秀?你真是维多利亚秘密秀啊,但他敢怒不敢言,只能说:“好,很好,非常好,这样才像话嘛……”
唐悔又看了看被他糟蹋的衣服,咬咬牙,说道:“徒弟啊,这衣服嘛,好吧,既然你不嫌旧,那就穿上吧。”
悟空撇撇嘴:“师父是不是嫌我夺了你的衣服?师父可别小家子气,一件短襟而已,不至于的。”
唐悔摇摇头:“为师没这个意思,只怕你觉得旧了。”
孙悟空这才嘿嘿一笑:“多谢师父赏赐。”
之后,悟空又去收拾行李,喂马,大家各自做事,各自安睡。
次日,悟空比唐悔起得还早一些,忙着喂了马,等唐悔起来又一起放好了行李,正欲辞行,那陈家老丈备好了斋饭,请师徒二人又吃了一顿,这才上马,告辞之后动身上路。
时值秋末初冬,天气渐冷,方言过去,正是红叶铺地浅霜至,松柏又秀千林瘦,暖白昼,小春候,菊残荷尽泉水悠,是淡云欲雪,将落未落之时,此时上路,倒也松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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