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可是孩子他还这么小……圣僧,你就大发慈悲,救救他吧!”
明伯站了出来:“休要妇人之仁了,现在危机还没过去,我们都要出村子了才安全,不要为这种事为难圣僧了,快去看看旁的人躲在哪里了,全部召集起来,这水又涨了,我们不知还有多少妖怪进了村子,这里不能久留了,我们还要去救人挡妖怪,你们几个女人照顾好孩子,别在让孩子受伤了。”
说着,明伯发了一声喊,加入战团去了,唐悔守护在这边,独自一人听着几个妇人和孩子哭哭啼啼,高香兰一边哭,一边还在说:“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?为什么!”
唐悔也无奈摇头,无话可说,人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,如盛夏花朵,如初冬虫豕,不耐风吹,不抗雨打,被猛力摧残则易折,被风吹雨打而易败,仿佛世上的一切都可以是人类生命的敌人,包括最普通的日晒和水淹,人类脆弱如斯,朝夕可死。
又比如自己,刚来就被风沙吹死,一路跌跌撞撞而来,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,要说生命的脆弱,只怕无人比自己感受更深了。
但即便如此,自己仍然挣扎着活着,如同一个溺水的泳者,挣扎前行,虽死不退。
不对,不是虽死不退,差点把自己给感动了,我是死了还能活而已啊,而且我是唐悔,我不是唐僧啊,那种一往无前的大无畏精神,那种舍我其谁的圣人精神可是唐僧的,我可没有啊,取经,我是被迫的,上路,我是为了生存,我活着就行了,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?
“啊!啊啊!”正在想入非非,围住虎蛟的五个汉子和双持大叔被一拳击飞,刚才这虎蛟只是在玩,在寻找一个时机,一个一拳一浪击垮所有人的时机。当时机到来时,那一拳发挥了虎蛟人全部的实力。
那一拳的方向就非常巧妙,在一个巧妙的位置出发,划过了一道巧妙的弧形轨迹,带起了巧妙的浪头,将六个人全部全在圈在了一起,最后,拳头没砸中任何人,只靠巨浪一掀,就把包括明伯在内的六个人全部掀飞了。
这虎蛟露出了人性化的微笑,也不追击,转身就朝着女人和孩子这边扑来,而这时,这边只有唐悔在,而他刚刚想到——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?
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?唐悔看着虎蛟的拳风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浪花,心中想着“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?!”,握着锡杖的手却用力一捏:“我何干你个蛋啊!妖怪!此路不通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