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贴身宫女听话的领命退下,走前还贴心将门关好。
男人么,没什么事情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,如果有,那就打两炮。
把皇帝送走了,这屋子里可还有一个呢。
危亦尧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此处呆了多久,腿也麻了,但更多的是心里的麻木,过了会儿,他通过这头,看到床榻那边冒出一只白玉般的脚。
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触到了地毯之上,小腿光滑白皙,肌肤雪白。
她没有穿衣裳。
危亦尧意识到了这个,缓慢的抬起头来。
看到来人之后,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,呼吸都停滞了,心跳放佛也停止了跳动,他似一团
火,剧烈的燃烧着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她一手轻轻抚着床榻的曼帘,一手垂在身旁,身上穿的是一件水红色的纱裙,里头则什么都没有,娇嫩的肌肤几乎能通过纱裙显现出来,纵然胸前和身下的地方布料多了一层,也无济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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