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烈尤其知道,陆迟在感情方面的变态和扭曲,一旦他怀疑起来,绝对能把林时茶折磨死。
陆迟脸色阴沉了下来,一会儿青一会儿紫,最后倒是笑了,是怒极反笑,他抬脚将茶几踹翻,玻璃瞬间破碎一地,上面隐约有蜘蛛网般的纹路,有玻璃片飞起划破了徐烈的脸庞,还好他躲避及时。
徐烈目送陆迟离开,他松了口气。
人都是自私的,为了不波及荼悦然与荼朵,徐烈只好将自己一直当做没看见的事情说出来,太平是无法粉饰了,想必又要大闹一场。
林时茶被陆迟知道后,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太大的关系,冷漠与否,都不重要。
陆迟今天这般,说难听点,当得起‘活该’二字,这也是当时徐烈选择不吭声的原因。
两个人在学生时期是很好的兄弟,但随着成年,都步入了商业圈,甚至也起过不少摩擦,彼此对待对方逐渐没了年轻时的坦诚和直率,大家都深不可测。
慢慢的,所谓的兄弟情,也淡了。 现如今外在的兄弟,也只是媒体圈和上流社会所认为的罢了。
徐烈手指擦拭自己脸庞,鲜红的血液刺眼的很。
热闹的夏威夷海滩,身穿比基尼的金发女郎遍地都是,她们身材美艳而热辣,甚至在这里寻求艳遇的也有不少。
林时茶趴着,顾景霆为她擦油,一寸寸肌肤都被很好的照顾到,林时茶不时舒服的喟叹出声,“顾大总裁手艺好啊,哪一天就算没了公司,也能凭借推油赚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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