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仅对普通人而言。
梁山说起来,照样好坏不忌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“如果是他的话,怪不得这件事被压下来,无人敢说。”梁山摸着下巴,道。
欧阳廪面色又红又白,几度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而在梁山的话说完之后,谢欢却敏锐的感觉到,望春楼里又多了一丝阴气。
看来这地缚灵,着实与瑾兰有关?
谢欢思量了一瞬,却觉得蹊跷:“若只是玩弄死一个普通花魁,对邺王来说,何至于那么大费周章的,将消息压下去?就算是宣扬的全天下都知道,谁又能奈何他?”
“是啊!若只是为了个花魁,不值得这么费心费力封锁消息吧?”唐珂赞同地道。
韩式风道:“那就是另有隐情。”
语毕,一行人都看向欧阳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