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莫名其妙少掉一条腿的话,丛郡守势必会查下去。
到时候,不管能不能查出背后的人,都会让那背后的人行为受限。
还是那句话,邪祟自然不在乎这一点,谁也管不了邪祟的行为举动,能被人所限制的,只有自己的同类。
“到底是谁,谁要害我儿?!”丛郡守狠狠一锤手,咬着牙,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谢欢闻言,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对丛郡守亦或是丛易名的人际交往关系并不了解,没办法去寻找他们所谓的仇敌,再去一一排查。
而现在,丛易名死了,亡魂也不见了,便是谢欢想要动用天眼,也是不成。
这事儿似乎又凝结在此了。
“姑娘,我愿花重金,求你为我捉出凶手!无论是为了我儿,还是为了泱泱学子,但求姑娘出手相助!”
谢欢正沉思着,丛郡守却转过头来,正色地朝谢欢一拜。
谢欢被他这郑重的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避开,将他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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