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赵兴兰单纯,不知外头局势行情,才相信她。
说起来,单阳子还挺喜欢赵兴兰这性格的。
世上良善之人本就不多,才会愈发乌七八糟。
若人人都像赵兴兰,这般没心机,看待大多数事情都是美好的,这世间便真的会美好许多。
感叹完赵兴兰的纯良,谢欢和单阳子就各回各屋,打算睡觉。
这时晚上又没其他时兴的玩意儿,且黑漆嘛唔的,除了睡觉,也没旁的可做。
谢欢便回了屋,打算将给萧长煜的灵器做出来。
与此同时,深山的某处宅院,却热闹了起来。
宣阳子看着黑袍把何婆子带回来,沉声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真不让我省心,我让你做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何婆子一抖,跪在了宣阳子面前,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,老妇……老妇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,才做出了那些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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