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离开,她只怕适应不了,到时候要继续做这一行,可能还要跟官府打官司。
毕竟,他们这一行不是谁都能接受的。
以前华夏的警察,和现在古代的官府,一缕会说,他们这是封建迷信是糟粕是骗人的把戏。
谢欢最头疼这个。
而金州府和汜水镇远一些,所谓天高皇帝远,有些事儿,没有那么严厉。
况且还有赵兴兰呢。
赵兴兰那么眷恋谢和联,谢父的墓还在这里,她怎么肯,去到京城中那么远的地方,甚至一辈子都回来不了几趟。
谢欢在脑子里,将事情过滤了一下,综合考虑过后,她又怕萧长煜生气,换了个缓和的说辞。
“安儿刚读书没多久,现在要他搬走,对他读书不利,娘亲只怕也舍不得爹的墓,要去京城也行,总得一步步来,条条框框考虑详熟了,才能往京城去呀。”
萧长煜明白她的顾虑,他也知道骤然说出来,谢欢大概率不会答应。
但他舍不得谢欢,才想死马当作活马医的问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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