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单阳子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人各有命。”
“你觉得是命吗?”闻言,谢欢幽幽地出声。
单阳子疑惑道:“这难道还不是命?”
当时在他的求情下,念及往日情分,师父饶了宣阳子一条命,望他日后好好生活,别再沾染这些乱七八糟的邪术。
可到头来,宣阳子还是死在了这邪术上。
这不是命,又是什么?
“我看不见的。”谢欢却笑了一声,“之前我托李乾带我向你传信,可还没多久,黑袍男就接到了消息,临时将他们往山里转移,你不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吗?”
单阳子一愣,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说,我们这里面,有宣阳子的内应?我也怀疑过,但我相信玄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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