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听谢欢说完,她就感觉到,身上的寒意与涩重,非同寻常。
瞥见她变了脸色,大家伙齐齐往后退了几步。
很明显,谢欢又说中了。
一个好端端的人,怎么会觉得身上又冷又重?
除非有什么脏东西缠着她!
意识到这一点,大家都怕被牵连,自然能退多远就退多远。
“不,不可能的!”妇人朝后背抓了两下,没抓到东西,强作镇定下来,“你就是在胡说八道,我不要听你说了,我要回去!”
语罢,她慌乱地站起来,转身就要走。
但她刚站起来,就觉得背上一沉,砰地一声,重新跪在了地上,两只膝盖骨都快碎了!
看到这儿,大家愈发觉得不寻常。
妇人的脸色,再度变得惨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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