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就一张小床铺,已经躺了人。
两个男子便扶着老汉进了内堂。
待他们俩将人放下来,葛连峰赶紧上前查看了一下。
老汉身上有不少伤,其中有一处伤口,鲜血如注,已经止不住了。
葛连峰赶忙拿来止血的药厚敷上,可还是止不住。
他皱着眉,回头给老汉诊脉,脉息很弱,几不可闻,已经是不成了。
片刻后,葛连峰起身,对两人摇摇头,“来得太晚了,伤逝过重,准备后事吧。”
“大夫,你再给我爹看看!他平时身体都健朗的很,常说比我这年轻人还要好三分,没道理只是从牛车上跌下来,就伤的这么狠啊。”
偷偷跟过来的谢欢,站在门框边,听到这句话,她微微一挑眉,目光转而落在那老汉身上。
老汉身上的伤,并非是普通摔伤,倒像是高空跌落伤。
尤其是肩胛那一块,骨头撞了出来,刺破皮肉和血管,才导致鲜血直流,堵也堵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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