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夫子一看,拍了拍范夫子的肩,小声地提醒道:“谢姑娘从不是信口胡说之人,她有这猜测,足见这缚妖镜来的蹊跷,你不妨细心查问查问。眼下时候不早了,你们折腾了这么久,早些休息罢,若有其他的事儿,再来找我。”
“多谢齐兄。”范夫子点点头,作揖深谢。
齐夫子赶忙扶起他,便随着谢欢朝外头走去。
……
谢欢和桑苏,坐着齐夫子专接专送的马车,回了谢家。
一路上,齐夫子几番欲言又止,显然还是对范夫子一家不放心。
但他一直没开口,不敢多问。
到了谢家门口,谢欢下了马车,见他如此,便提醒了一句:“夫子,帮人帮事,尽力就好,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事已至此,你能帮的都帮了,他命该如此,再问我也没其他的法子。”
“姑娘说的是,是我着相了。”齐夫子顿时清醒过来,朝谢欢行了揖礼。
“时候不早了,夫子也请早回。”
谢欢对齐夫子微微颔首,点到为止,话音落,便转身进了自家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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