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儿丫头,那符纸很重要吗?”见她不说话,赵大叔提起心来,有些后怕地道。
谢欢望见他脸上的惧意,收敛了情绪,笑着摇摇头:“没什么,我只是很好奇那张符纸而已,您别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赵大叔这才最终放下心来。
现下七月底,大家正是农忙的时候,赵大叔没在谢欢家再耽搁,与谢和福父子俩,一道回了家。
待他们走后,赵兴兰直接把谢欢叫进了房间。
“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?”赵兴兰直截了当地问。
谢欢迟疑了一下,果断把单阳子搬出来,“其实我是后来跟师父学的,都是他教我的,他说我经过生死,已与常人不同,想要活命的话,就得入道门,然后我就同意拜师了。”
赵兴兰没想到是这样,当初谢欢险些断气,虽实际过了没多久,但她恍惚觉得,仿佛过了很多年。
现下回想起来,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。
赵兴兰想起谢欢那时的模样,就有些难受,“这些事,你该早告诉我的,是娘对不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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