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怪就怪在,这孩子前些日子,好像被人用阵法刺激了,怨气加重,这才伤害了樊家长媳。
“你那个徒弟,半吊子水平,还以为有人直接在樊家长媳身上布阵了。”桑苏说着,还不忘吐槽。
谢欢倒是没在意。
明惠道人本就没什么天赋,属实是半罐子水平,眼下慢慢转向正途,已经不容易了。
她只是对此事唏嘘,向来为难女人的,都是女人。
重男轻女……真的要不得啊。
“对了,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看到好几个人,还有一个全阳的男子,他们都是谁?”桑苏见谢欢不说话,转而提起了多出来的那几个人。
谢欢将古清生来求助的事情说了一下,随后道:“另外那一个,是我娘的养子,我名义上的大哥,萧长煜。”
“哦。”桑苏恍然,“方才我进来,看到他们有几个在收拾东西,好像要走,你这也在收拾东西,怎么要一块走吗?”
“嗯,出了点事,打算去一趟京城。”谢欢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