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着什么。
屈父一进来,便瘫坐在门口旁的凳子上,怔怔地发呆。
谢欢看到蒋绂在安抚屈父,便朝内室走过去,连擎一直跟在她身旁,抓着她的手不放。
以至于,两个人一同进了内室。
看到屈廉明的尸体上,盖着一床被褥,露出心口部分,连擎的眸子没那么幽暗了。
但下一秒,他就看到谢欢俯身,想要去查看屈廉明胸膛上的痕迹。
连擎眸子一沉,一把将谢欢拉起来,然后低低地道:“我来。”
谢欢顿了一下,就看到他凑去床边,不由轻声地说了一句:“幼稚。”
跟一具尸体吃醋,也是别树一帜。
连擎置若罔闻,检查了一下,确定与他在宁家嗅到的气息是一致的,便朝谢欢微微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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