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特八卦的,把事情告诉了谢欢。
谢欢有些诧异。
她看得出,谢兴要有血光之灾,不曾想,竟然是田晓芳动的手。
那田晓芳,她是记得的,谢兴从前的未过门妻子。
“我知道姑娘与他们家不睦,正不知该怎么判呢,正好姑娘来了,不知姑娘的意思是?”
刘县令这话,说的特别给谢欢面子。
他是听人说过,谢欢家与谢兴家有过矛盾,谢家上回办白事,谢欢家都没出面。
这事儿要是办的不好,那就得罪谢欢了。
谢欢却道:“县令是一方父母官,自然要秉公处理,其余旁的事儿,不必放在心上,徇私枉法可不好。”
刘县令顿时明白她这意思,赔笑道:“姑娘说的事儿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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