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是杜文远慈父心肠,倒也免了其他人跟着受罪。
“爹,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内室里,听到外头的动静,传来一道略有些虚弱沙哑的男声。
杜文远赶紧卷起中间的帷幔,带着谢欢和杜文轩入内。
一进去,谢欢就看到一个男子坐在桌边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,只是眉眼间透着黑气,两颊凹陷,眼底见灰,看得出来精神头不大好。
而他右腿上包着厚厚的布料。
杜云帆坐在那,拿着书,昏昏欲睡似的。
冷不丁地瞧见杜文远带那么多人进来,吓了一跳,他有些紧张地问:“爹,这位姑娘是谁啊?”
“这位姑娘是来给你看病的人。”杜文远赶紧过去,将杜云帆搀扶起来,教他到床边坐下。
杜文远闻言,略有些胆怯地看看谢欢,腼腆的笑笑,随后道:“我身上的伤,不是请了大夫来吗?怎么又请?”
“这个……”杜文远解释道:“你不是总说,日夜难安,精神不济吗?且你这伤,治了许久,一直不见好,你叔父就想着说,你是不是撞了邪,这位姑娘是大师,叫她来给你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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