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禁制不会伤到玄真,但可以让他说不出有关今日谈话的任何内容来。
……
玄真出来时,单阳子还在那唉声叹气,不停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。
穹阳看得头都疼了,“你快别走了,谢小友一向有主意的很,她若不同意,你就算把这地方走出个坑来,她还是不会同意的,何必再浪费精神。”
“我,我就是不明白了,那丫头到底在想什么,怎么突然就不同意了?”单阳子眉头皱的厉害。
其他事情,他都可以依着谢欢,唯独这件事,他必须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他这一身衣钵,将来还要由谢欢继承呢,怎么能让她随意自处?
穹阳叹道:“但她不愿,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单阳子气结,就是知道谢欢性子太倔,认准了就不会回头,她若不愿那谁都没办法,他才如此生气。
要换做旁人,慢慢说和还有机会,但谢欢……那就是水泼不进,针扎不入的性子,完全没可能。
“都别在这担心了。”看到这一幕,玄真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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