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见连擎不像是说谎,道:“他跟你关系那么好?就不怕你直接押他去酆都吗?”
连擎低头睨了谢欢一眼,语气带笑,“想押他去酆都的人,是你吧?”“是啊,我就是想押他去酆都。”谢欢直言不讳,“酆都那边拜托我好多次了,让我帮助他们盯着阳世间的问题,我要是押了君离去酆都,你说大帝会不会一高兴,赏我个十
万功德什么的?”
连擎轻笑了一声,被她那活泼的样子所感染,复而又道:“我欠君离一条命,无论如何都要帮他这个忙。”
“可我又不欠他。”谢欢撇嘴。
连擎道:“嗯,那算你帮我这个忙,不要押他去酆都可好?”
对上连擎那笑盈盈的眸子,谢欢故作为难的摸了摸眉毛,思索片刻道:“看我心情吧,我心情好的时候,就当没看见他,要是我心情不好,就押着他去酆都请功。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连擎琥珀色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,语气中带着几不可查的宠溺。
杨通和明惠跟在后面,听得连擎那温柔地可以滴出水的声音,两人齐齐对视一眼,复而浑身一抖,鸡皮疙瘩落了满地。
连擎护着谢欢往前走,又闲聊了几句,问她,“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到相国寺来了?”
“酆都不是在找下一任储君吗?”谢欢没有隐瞒,“之前崔府君有拜托过我,帮忙寻找一下,我听明惠说,相国寺有一位大师,活了近两百岁,便感觉好奇过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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