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湉一噎,“还真是。如果他已经知道了的话,肯定没心思摆着一场鸿门宴……这么说,他认识的那个大师,是骗子咯?”
谢欢却意味深长地道:“是骗子吗?我看不见得。”
“难不成,那大师是害他的?”汪湉脑瓜子转的极快。
谢欢拍了拍她的脑门,“这跟咱们没关,别问这么详细了。”
汪湉一把抓住她的手,嘿嘿一笑,“王奶奶最后听了你的话,她肯定会劝陶炳新的吧?也许,陶炳新不会破产去死呢。”
谢欢收回手来,淡淡一笑:“你还是忘了我刚才的话。陶炳新为人虽没什么大恶之心,但他为人自大自负,有着绝对的自信,认为自己不会出错,别管是谁说他会一败涂地,他都不会相信的,所以他的败局,已经定了。”
汪湉咋了一声,“就见了一面,你就把他的性格摸透了?”
“面如其人,声如其性,很简单的分辨之法。”谢欢道。
陶炳新话里话外的意思,皆是一副眼高于顶,哪怕他自己没有察觉,他就自带这种蔑视旁人的语气,这种人的性格,就跟他的语气一样,一贯自认为天下无敌最厉害,绝不肯轻易的认错,但也极容易打垮。
因为他不认为自己会垮,一旦垮了,他的支柱就没了,让他无法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,失去东山再起的信心,那时候死似乎就成了唯一的解脱。
汪湉回想了一下陶炳新说话的语气,大约有些了解谢欢这话的意思了,没想到这玄门里,还有那么多门道,真是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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