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漫淑听得愈发好奇,“符纸真能救人?”
“如果是邪气入体,并非普通病候,符纸还能一用,但若是正常生病,还是得看医生。”谢欢道:“那安神止热符,只是辅佐作用,真正让他退烧的,是王奶奶给他服下的退烧药,我那符纸算是有点安神的作用,能让他睡得好一些,烧退的自然就快了。”
平漫淑缓缓点点头,依旧觉得神奇。
没多久,车子停在了陶家人早就选好的酒楼前。
是附近一家最大的酒楼,人均价过千。
汪湉看了看,偷偷戳了戳谢欢的胳膊,咂舌地压低了声音道:“齁贵……”
听到她那两个几乎没声的字,谢欢眉心微微一动。
陶家人要请她们两个学生吃饭,实在是没必要来这么好的地方,随便找个小饭店,点几个菜就行了。
来这么贵一个地方,只怕是……另有所图啊。
谢欢瞥了一眼在前面带路的平漫淑,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,带着汪湉跟着王春芳和平漫淑一道,到了陶炳新早就定好的一间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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