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擎却抓住她的手,细细密密地吻就落在她那些老旧的伤痕上。
本来已经没有多少痛感的伤痕,在这一刻,谢欢却觉得微微刺痛起来,让人很不舒服,但她推不开连擎,只能被动承受。
连擎的吻,视若珍宝,万分虔诚,就像那些不是谢欢被罚的铁证,而是他刻骨心疼的地方。
那些伤痕从心口贯穿到腰腹,长长的。
连擎就将谢欢放在了床上,一寸一寸吻下去。
……
前半夜做梦,后半夜被连擎纠缠,谢欢这一晚睡得极其困难,极其疲倦。
第二天时一点都不想起来。
她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身上那些隐去的伤痕位置,伤痕已经隐去,但其他痕迹还在。
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衣服,但背后却靠上来一个人。
“醒了?”连擎揽住她,声音还有些微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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