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,事情都解决了,谢谢关心。”
傅暖刚刚客气完,又听叶清瑄接着问道:“容与呢?他还好吗?”
一旁的安竹不明所以,只当是同事之间的关心,并未想太多。
而傅暖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“他很好。”
不再多做解释,她实在没有任何闲情逸致告诉潜在情敌,她的老公现在如何。
以叶清瑄的聪明,哪里会听不出来傅暖的刻意生疏。
“叶教授的伤,好些了吧?”
傅暖想了想,还是决定“礼尚往来”,也主动关心关心叶清瑄的伤势。
“腿还是无法用力,额头上的疤……看来是要永远带着这个记号了。”
叶清瑄说这话的时候,不卑不亢,丝毫没有怨天尤人的样子,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自我调侃的意味,倒是让傅暖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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