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总怎么可能和什么教学培训有关系呢?
“先生不好意思,我真帮不了您。”
见情况这样,连江也不好再为难对方。
事到如今,他只能等了。
那人只要在这里,就一定会有出集团大楼的时候。
连江在容氏集团外等了好几个小时,直到夜幕微降,他看到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驶来,从公司里出来的男人,一身黑色西服身形颀长,看到那人上车,连江立刻跑过去,拍了拍车窗。
“容教……不,容先生。希望你还记得我,我是连江,安竹的丈夫。”
车窗缓缓落下,出现男人冷峻如斯的侧脸。
四年,他更添了几分成熟睿智,待人接物却愈发冷凛。
男人神色淡漠,这让连江很陌生,而一旁的陈助理上前拦住连江,开口问道:“这位先生,你有什么事?”
从容太太遭遇意外以来,这四年容总对于周遭的人和事愈发淡漠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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