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一声轻笑传入耳中,下一秒身上的压迫感消失。
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只见男人起身出了房间。
她坐起身,不一会儿容与就拿着药箱回来了。
见他坐到床边,傅暖往后撤了撤身子,还以为他是要继续刚才的事。
“过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傅暖苦巴巴地看着男人,委屈道,“我还受着伤呢!”
容与无奈一笑,这小女人一天天脑袋瓜里想些什么。
“过来,给你上药。”
傅暖微微怔愣。
“或者你想带伤去学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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