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与俯在床边,看着睡着的女儿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俯首亲吻小诺的额头。
屋外的傅暖看到这一幕,轻轻推门而入,走到床边,也像他一样,俯下身子。
“我刚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容与轻笑一声,压低声音说:“我知道,但我的确是缺席了小诺的人生,你们的人生。”
四年。
从她怀孕,到十月后生产,再到孩子会走路,会叫爸爸妈妈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他都错过了。
傅暖从他的眼里,读出黯然和失落,她握住他的手,知道他的遗憾。
同样,她又何尝不是呢。
“容与,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”
“缺席四年,那就用余生四十年来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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