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声音越轻,不想男人轻咬她的耳垂:“这不是我要的奖励。”
他要的,远不止这个。
男人压低嗓音,以微不可闻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。
傅暖杏眼圆睁,“不行……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全然不给她一丝反驳的机会,牵着她继续前行,不一会儿停在一颗参天大树旁边。
女人环视一周,纳闷道:“什么都没有啊……”
只见容与蹲下身子,手伸进树洞,像变戏法般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,展开一看,是个“晨”字。
“你怎么猜到会在树洞里?”
“不难想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