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见状,分开了手,缓缓的退后,靠在病床边缘,然后说道:“她现在怀有身孕,您如果暴打她一顿,估计她就没办法做手术了,还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!”
听到这话,中年男人指着病床上的她,嘴唇不停的哆嗦着,打又打不了,骂也骂不出口,气得弯下身子,蹲在地上,不断的用手捶地。
“你说,到底是哪个兔崽子的?”说着话,他抑制住愤怒,抬起头,病房里扫视了一圈。
年龄相仿的男生,只有两个,一个是张毅,一个是军波,中年男人怀疑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刘仙害羞得低下了头,低声说道:“不是他们俩!”
“那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是谁,我非把那个小子的腿打断了不可!”
“舅舅,你别问了,丢死人了!”
“你他m的现在知道丢人了,要是在老家,你父母要是知道,你出了这样的丑事的话,直接先把你打死了!”
“这么丢人的事出在咱们家,让你舅和你爸妈,将来在老家怎么抬起头做人呀!你这个死丫头,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老家弄来海津上学,唉!该怎么给你父母交待呀!”说着话,中年男人一脸悔恨的低下了头。
病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中,只有躺在病房上的刘仙,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抽泣声。
平静了一会儿,中年男人站起身来,盯着病床上的她,平静的说道:“你必须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,瞒是瞒不下去的,下面还有很多事要办!看他是个什么意思,不要以为吃干抹净,提起裤子,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,他必须要负责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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