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遗予动作从容优雅地拎起铜壶泡了三杯茶水,亲手将茶杯送到两人面前:“请。”
他不急,凌相若和易玹就更不急了,反而闲适地捧起茶杯回了一礼,便慢悠悠地喝起了茶。
冉遗予茶杯端至半途忽然顿住,眼珠一转,试探道:“两位倒是不怕本座下毒?”
两人都不为所动,直至喝完一口,凌相若才道:“你有下毒之法,我们自然也有解毒之法。”
“好,好,哈哈哈。”冉遗予大笑道,“若非立场相对,本座真想与二位做个至交好友。”
凌相若轻叹一声,摇摇头道:“立场相对,又如何不可做朋友?只是你与我们即便立场相同,怕也是做不成朋友。”
冉遗予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若他没有因双方的仇怨牵连万千百姓,便是立场敌对他们也可成为朋友。可惜,如今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也罢。”冉遗予语气淡了几分,直入主题,“易世子上任以来,与我圣教多有交锋,互有折损。然到底我圣教输多赢少,折损了
不少骨干。这一节本座心悦诚服。易世子也是聪明人,你我长此以往争斗下去,于双方都不利。不如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”
凌相若不插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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