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王多虑了,下官既然与越王提起此事,自然是不信越王乃主谋之人的。”易玹淡淡说道,“只是下官人微言轻,信与不信,
无足轻重。”
言下之意,不管你是还是不是,都不必在他面前证明什么。有那工夫,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皇帝吧。
越王不以为然:“易世子要是无足轻重,那就没有举足轻重的人了。”
易玹抬眼与越王对视了一眼,俱从对方目中看出了一股深意。
两人心照不宣,没再多说什么。
易玹好心道:“越王舟车劳顿,又伤势未愈,还需多加休息,保重贵体。”
“多谢易世子美意,孤感激不尽。”越王大笑道。
两人出了书房,回到前厅。易玹冲凌相若使了个眼色,凌相若会意,开口道:“越王殿下若不嫌弃寒舍简陋,就在此歇息一晚如
何?”
“凌庄主盛情,孤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越王笑道,正要顺势随小厮离去,忽的一顿,转身道,“此前易世子听到的顶级贵宾套餐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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