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相若歪着脑袋看了一会,斟酌道:“魚上为刀,中为田,下为火,可说吉兆,也可说凶兆。”
“哦?这又是怎么个说法?”越王越听越糊涂了,“怎么还能既是吉兆又是凶兆?凌庄主别不是用江湖术士那一套来混弄孤吧?”
景公公这回也是出于公心问道:“我家王上诚心相问,凌庄主还是说的明白些为好,不然总叫人误会与江湖骗子一流。”
“刀入田,则庄稼倒,以火焚之,岂非一无所剩?”凌相若不以为意,只淡淡反问一句。
“唔,倒也有理。”越王点点头,“那吉兆又作何解?”
凌相若轻笑一声:“若火焚的是秸秆,谷物早已收走,则是丰收之象。”
越王反问道:“那为何不可是吉兆?”
“因为事因时而异。”凌相若解释道,“万事万物都在不断变化,若死守一理,与刻舟求剑何异?”
越王被绕进去了,景公公更加稀里糊涂。
“还请凌庄主为孤解惑,如何判断这相应之时与事?”越王虚心求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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