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术便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由贫道画一张真言符一试便知。”
天庆观主闻言面色大变,死死咬牙道:“国师,贫道敬你一声前辈,但你岂能如此折辱贫道?你有何权力对贫道使真言符?”
“就凭你是最大嫌犯,就凭贫道修为比你高。”袁崇术霸道地说道,“你敢反抗么?”
若他还是盟主,需秉持公道,自然不能做这种落人口实的事。可如今他都辞职了,临邛宫也封山避世,不再当道门领袖,那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。
而且能说什么?总不能再说你是盟主、是道门领袖,你这么做不怕失了人心吗?
天庆观主闻言果然惊骇交加,却又无言以对。
因为他发现能指责的话现在都没有立场说出口了。
袁崇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考虑好了么?是贫道用真言符,还是你自己说?”
天庆观主挣扎少许,最终还是放弃了,神情颓败道:“不错,正是贫道事先与符箓堂堂主做了交易,请他‘关照’一二。”
符箓堂堂主表情扭曲了一瞬:“你不要含血喷人!”
天庆观主说完便垂首不语,都没去看符箓堂堂主。这个时候再狡辩还有什么意义?有功夫来指责他含血喷人,还不如想想怎么应对袁崇术的真言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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