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科齐道:“父汗所言甚是,但玄玉与齐朝有不共戴天之仇,又射伤了齐朝皇帝,俨然没有退路了,只能依附我们突厥。
难不成我们突厥勇士还会惧怕区区三万兵马吗?”
“大哥这话说的,我们不怕不代表他们可以有异心。”二王子反驳道,“父汗的意思是要试探试探这易玹对突厥有几分忠诚。”
“他们初来乍到,能有多少忠诚?”阿史那科齐对此也是心知肚明,“忠诚这玩意是要培养的,只要我们予以他足够的重视和重用
,久而久之,他自然会对突厥归心。”
突厥可汗点点头:“不错,是这个理,就是一条牧羊犬也得养熟了才能用。”
另一边,易玹带着三万兵马在王庭西面一处临湖的草原上驻扎了下来,耗费了一个下午的工夫完成了安营扎寨。
“快擦擦汗。”凌相若见易玹身先士卒忙得满头大汗,连忙递上一张帕子。
因在营帐中,易玹也没那么多顾忌,直接坐下道:“你就递一下?”
凌相若神情一滞,随即将帕子往他脸上一砸:“给你脸了,想要温香暖玉找突厥可汗去。”
易玹:“……”怎么还记着这茬啊,不是推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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