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玹沉思不语,这回他也摸不清皇帝的心思了。
凌相若看看花茗又看看易玹,不禁叹道:“迷惑行为。”
但不管皇帝行为怎么迷惑,都不是他们能阻止的。唯一的能做的,就是随机应变,守住华亭县。
于是不管南边怎么风云变幻,华亭县众人只一心埋头搞建设,倒也依旧一派欣欣向荣。
在此期间,凌相若的庄上发生了一件喜事。
十月中下旬,怀胎九个多月的花翎发动了。
“要生了?”凌相若惊喜道,“来人,快去通知……不,孩子是我哥的这事暂时不能声张,阿茗,劳烦你亲自去把我哥接来吧。”
花茗:“……嗯。”
花茗走后,凌相若又连忙赶过去看花翎。
这才刚刚发动,距离要生还有些时辰,花翎正躺在床上吃糕点攒力气。张氏正指挥着丫鬟们忙个不停,打热水的打热水,熬参汤的熬参汤,请稳婆的请稳婆。
花茗直接提着凌泽生凌空飞下了山,速度快的只看得见一片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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