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泽远大叫道:“你只在乎凌泽生,什么都先紧着他!”
“你,你……”凌朱氏怒火攻心,翻起了白眼。
凌泽生大惊,连忙上前给她顺气:“奶奶您别动气,身体要紧啊!”
凌朱氏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。
新县令继续审凌泽远:“这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凌泽远老老实实招供道:“我中午听到娘说不如毒死他算了,可是娘却一直不动手,我就自己动手了。”
凌王氏听完当场崩溃地哭了起来,竟然是她害了自己的儿子。
凌朱氏嚯嚯直喘:“造孽啊!你们这群搅家精,是真的看不得这个家好了!滚,滚,都给老婆子我滚!”
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,别在这里乌鸦笑猪黑!”凌王氏不管不顾地骂道,“你自己教不出好儿子好孙子,活该落得这种下场,家里能出一个举人也都是老天瞎了眼。你也配!呸!”
凌朱氏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气得想要起身打死她,偏偏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在轮椅上瞎挣扎。
“下毒一事到此已经真相大白。”新县令盖棺定论道,“但原本该给凌举人的饭食却出现在凌王氏座前之事还未破案,是谁所为,自己招了吧,免得本官用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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