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余氏紧张道:“我,我当时给婆婆倒恭桶去了。”
凌二妞也连忙道:“我去喊堂哥吃饭,堂哥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凌泽生点点头:“二妞确实与我在一处。”
凌余氏顿时方寸大乱。
果然,新县令道:“如此说来,当时有作案时间的便只有凌余氏了。”
凌余氏心慌意乱,眼神四处乱瞟,想要找脱罪的理由,却越发语无伦次。
“拿下!”新县令一声大喝。
凌余氏本能地跪了下去,求饶道:“民妇知罪,民妇知罪,求大人饶命!”
凌相若和花翎时不时交换个眼神,都对新县令格外欣赏。这位不仅有心做个好官,也颇有手腕。断案时心细如发,观察入微,对人的心理也把握的十分到位。
凌王氏看凌余氏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:“你这个贱人,为什么要害我?”
凌余氏却不看她,只一个劲向新县令磕头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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